今年除夕，我受爸媽指派，把伴手禮送去隔壁鄰居家。

那家我從小跑到大，尤其是他們家的姐姐——

長我幾歲，漂亮、淡冷、總帶點神秘。

本來以為只是吃個火鍋、打個牌，

結果我一踏進門，就知道我完了。

她穿著一件不合時宜、甚至不太合邏輯的性感家居服。

釦子解了幾顆的低胸小背心、臀型曲線顯露無疑的紅色真理褲⋯⋯我的心跳比過年鞭炮還要爆破

她笑著說：

「進來嘛，今天人多，你可別躲得太遠。」

圍爐時，她坐我旁邊。

熱氣燙臉，不過最讓我熱的不是火鍋——

吃火鍋時，她坐我旁邊。

筷子每次伸過來，都故意擦過我的手。

她說很熱，但又一直撥頭髮、露鎖骨、換坐姿。

打麻將時更誇張。

她說自己不會打，

結果手放在我手背上，慢慢推著我摸牌。

「弟弟，你專心一點嘛，

這樣我怎麼贏？」

家裡人越打越嗨，直到快十點才散。

大家陸續道別準備回家。

我也收好外套，準備跟著走。

這時，她突然說：

「欸，你幫我一下，我房間有東西要搬。」

長輩們以為是小事，就直接下樓了。

最後整個家只剩我們兩個。

走到房間門口時，她把門輕輕帶上。

「需要我幫忙什麼嗎？」我問。

她回過頭來，靠在門邊，眼神比剛才更亮：

「嗯…其實也沒有什麼好搬的。」

她慢慢靠近，「你知道嗎？」

她輕聲說，

語氣像是壓抑很久才敢說出口。

「我從小就知道你會長大…

但沒想到，會長到讓我——」

距離越拉越近，我甚至聽得到她呼吸。

她抬起手，像是要整理我的衣領，

指尖卻停在鎖骨上方。

「今晚…你陪我一下好不好？」

語氣柔得像怕我會跑掉。

那一刻我才懂——

這一桌火鍋、這一場麻將、這一身打扮，

她不是在誘惑別人，

她是在一步一步的讓我墮入她的媚力漩渦裡

她看了我一眼，似乎做了某個決定。

「等我一下。」

她說完便轉身進了房間內側的小更衣間，門沒完全關，只留一道窄窄的縫。

我原本想移開視線，但目光像被黏住。

昏黃燈光透過縫隙灑出來，她的影子在裡面若隱若現——

衣料滑落、指尖整理肩帶、微微側身的線條……

每一個動作都慢得像是故意讓我聽見、看見。

幾分鐘後，她出來了。

她換上了一套完全不像「鄰居姐姐」會穿的衣服——

薄到能看見精緻內衣的輪廓，

紅得像是為今晚而選。

她踩著緩慢的步伐走向我，

身上的香味混著熱水剛蒸過的溫度。

「這樣……」

她拉了拉肩上的細帶，是個近乎無意的動作，

卻比任何言語都更危險。

「會讓你陪我久一點嗎？」

她靠得很近，

近到我能清楚感覺到她剛換上內衣的材質在薄布下若隱若現。

她的眼神像在問：

你敢不敢再靠近一步？

而我知道——

她早就準備好讓我沉下去了。